杂食。吃饭就吃饭,不要说其他事情。

依旧温酆


酆都月不知道自己长相身材品性如何,但是他对神蛊温皇或者说任飘渺十分了解。
虽说是偶然扫一眼身前的上司,但是却把他每一个瞬间都深深铭记下来,刻在自己的灵魂上。
酆都月是想带着一个秘密躺进骨灰盒的,将自己的爱慕,思恋,疯狂,欲望,悲伤一起带进那个盒子里,埋在地下,再也无人知晓。
可是谁都或多或少的看出来酆都月对于老板不同寻常的感情,谁也不敢说,也不多想,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酆都月被这点念想折磨到发疯。他知道自己什么也不能做。那个男人是最聪明的人,同时,对于除了他的兄弟和凤蝶外,别的人似乎都只是一个工具,并不需要过多的了解。
酆都月知道自己再无机会。自己未出招,就已经失败了。那个男人看穿了他的每一步,还有他的心思。
酆都月颤抖着。头痛欲裂,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想要死亡,想要重生,却更想要那个男人好好看他一眼。
只要一眼,认认真真的看着他就好。

酆都月醒了,浑身都是汗,鬓边的发丝都湿了,眼角还有刚刚流下的泪水。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这一摸,又一惊,自己的心似乎不见了,胸口只有一个大洞。一旁,一个玉环碎成三瓣,流苏也沾染了血色。

[ 酆都月--- ]
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呢?记不清了。是谁呢?
酆都月昏沉倒下,睡去了。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打着点滴,窗台上一只麻雀扭来扭去,小眼睛盯着他瞧,一阵叽叽喳喳,又飞走了。
神蛊温皇推门进来,拿着一桶保温饭盒,没料到酆都月会醒,愣了一下,脚步没有停,伸手摸了摸酆都月额头,整个人松了点。
[ 酆都月,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
原来是这几天天气不好,忽冷忽热,酆都月一向硬撑着,谁知道这回撑不了了。高烧倒在电脑桌前,被来拿落下东西的下属发现,给拉到医院了。医生说,年轻人,再年轻也不能瞎来。
神蛊温皇看着安安静静喝米汤的酆都月,想着昨天晚上桌子上摆放的饰品中忽然裂开的一枚玉环,紧接着接到公司下属的报告。那一刻自己心情是什么样子的,说不上来,但是有点点要命。
酆都月喝完米汤,有些迷糊,又躺下了。
凤蝶轻轻推门进来,把手上的文件都递给神蛊温皇,拿走保温饭盒又离开了。
窗台上的麻雀又来了,这回是两只。那么宽的窗台,非要挤在一处,两个小毛团不停打量着屋内。
神蛊温皇也看着两个小毛团,忽地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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