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轻易关注我。杂食。吃饭就吃饭,不要说其他事情。

今年还想再学俄语,再把画画捡起来,去健身,学拳击。

在微波上看到一位po主发出这张礼服照片,立马就想到了,如果哈利穿上这件与斯内普一起跳舞的话......我先为斯内普先生晚上的好福利鼓掌。

等我写出来

一定,一定,一定要开心!!!
开心真的很重要!!
希望都开心。

哈哈,昨天在文档里看见了一个快两万字的开头的斯哈,今年下半年也不知道怎么样,会写出来的,但是依旧不打tag。
从15年起总在慢慢写东西,那段时期真的写了很多小短篇,这两年倒是不敢写了,太多厉害的作者了,我想为他们的文章疯狂的鼓掌叫好,于是也就越来越越不敢去写了。
这半年经历太多。希望能做好每一件事情。

solo/mendez just a little

凡是跟过mendez出外勤的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每次都差一点点,一点点。就是那么一点点,他们的头发都可以感觉到死亡镰刀挨着头发切过。
他们看着mendez茂密的头发,又看着偶尔镜子里自己的发际线,十分觉得这种运气非mendez莫属。

mendez也这么觉得,他刚刚好的买到了今天最后一个他爱的汉堡。他将公文包扔在一旁,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啤酒,他得双手开易拉罐,他可做不到那种帅气的单手开易拉罐,他咬了口汉堡,他坐在餐桌旁,看着桌上的纸袋,纸袋上还有一张字条。mendez知道那是谁溜进来留下的,大概是什么任务回来一起开这瓶好酒的之类的话。又喝了一大口的啤酒,mendez吃掉最后一口汉堡,站起来将纸袋子和之前的十几个袋子放在一起,这可占了mendez客厅的不少地方。
但是可能来不及一起喝一杯了,mendez隔天上班就接到要出外勤的通知,后面还有一群入职了有一段时间但是没有跟着mendez出过外勤的年轻人,他们油光水亮,西装革履,mendez怀疑这是不是最近的什么风气,他挠了挠毛茸茸的后脑勺,接过文件。

这回镰刀可割到了mendez的毛发,当然这是一个比喻而已,mendez付出了一点代价,一位接应新手一时疏忽,让mendez被挨了几下暴揍,甚至被粗鲁的甩到地上。但是年轻人反应及时,再晚一会那把开了槽的泛冷光的金属就不是稍微捅了一两厘米那么简单了。
那个年轻人不知道听了什么消息,有点害怕起来,紧紧扶着mendez。
年轻人你似乎搞错目标了,虽然我也很需要帮助,但是我觉得那位教授更重要一点。mendez安慰年轻人。
年轻人苦笑,他宁愿自己听到的八卦是假的。

可惜是真的。
mendez正脱了脏了的外套准备穿是病号服去检查体内有没有大问题,一个人咣的闯进来,跑到mendez身边。
solo发誓他得把这个男人做到出不了任务。
那天搞定任务他就赶紧往mendez家赶,却在半路被illya告知mendez出外勤了,沮丧的solo还是去了mendez家,在mendez的床上睡了一觉。对于mendez随便将美酒置于一旁的做法,solo觉得是mendez会做出来的事,他将酒都拿出来,耐心的把酒摆放到柜子里。solo正在听着伏尔塔瓦河,今天mendez他们应该就能回来,solo在冰箱里准备好了食材,他要给自己毛茸茸的爱人做一顿美味的晚餐,告别汉堡啤酒。gaby的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正准备撸起袖子做晚饭。
solo?
在呢,说吧。
你最好别收拾晚餐了,mendez暂时得转道去医院了......
gaby发誓solo慌到电话都没有挂,电话那头静了几秒就是跑起来的声音,最后是大门被关上的震动提醒她可以挂电话了。
solo发誓他一定要把mendez......

mendez握住solo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自己没有大问题。solo看到那个碍眼的白色绷带环绕了自己爱人的腰,它提醒他,solo同志你可差点失去了你的mendez。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solo没有敢抱mendez,他细心的看到mendez背上的淤青,肚子上也有。solo自己倒是经常被这样对待,他自己不觉得什么,但是出现在mendez身上,他有点心悸。没事了,我回来了。mendez看出solo的欲言又止,他抱住solo,环住solo。

年轻人等在门口,他可算看到那位著名的先生了,也更知道八卦的真实性。
保佑你,他的伙伴从一旁的房间里出来,脸上贴了创可贴,同情的看着他。

solo亲自给mendez套上病号服,陪着他检查身体状况,毕竟年龄在那里,不检查仔细,solo怕是不会放mendez出去。
mendez最终只吃到了solo做的美食。
本来可以更好的。
mendez靠在solo怀里。你还在就最好了。
solo再次搂住自己的毛毛熊爱人。

我还是把你做到出不了外勤吧。
回应solo的只能是mendez的一个肘击。

~~~~~~~~~~自娱自乐啦~~~~~~~~~~~~~
就不打tag了,这对真的太可爱了我的天。忍不住摸一篇了。

现在我还没有恢复过来。
眼泪流的太多了,下午那阵手都是抖的,灵魂都好像不在了。

盾冬,锤基,一定一定一定都好好的。

SSHP 他们的日常

可能有点OOC了.

摩挲着哈利的脸庞,斯内普不禁想起了与这个男孩,不,已经是一个成年的男人的纠葛。
头发依旧乱七八糟,睡了一觉就更加乱了。这头乱发有时会出现在自己读书的时候,出现在自己身旁,头发轻轻刮蹭自己的脸,询问晚饭要吃什么,或者有时自己会迷了心智亲吻这乱发。波特肯定在他的头发上做了什么手脚,大概是什么韦斯莱兄弟的作品。
他们当年同居了没有多长时间,就大小矛盾不断,其中有一次吵的十分厉害,斯内普得承认,他那次说了很重的话,哈利当时一愣,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了。年轻人接着有点手足无措。
斯内普意识到的时候,哈利已经走出家门消失了。到第二天哈利也没有回来,斯内普连书都看不下去了,他想了又想,还是出门去了哈利被魔法部暂时委托的傲罗工作部,却被从前的一位学生告知哈利他们那一队昨天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
话才落下一会,哈利的那头银色大角鹿就冲进来,告诉他们任务虽然出了点意外,但是他们现在已经在圣芒戈了。斯内普立马转身就走。在医院走廊里,斯内普一眼就看出那个脏兮兮的人是哈利,头发被水打湿粘在头上,不再乱糟糟的支棱着。
这可不好,斯内普暗暗想着,这头狮子像是不会张牙舞爪了。
哈利看到斯内普先愣住了,又露出一个笑容。他的嘴角都有擦伤,斯内普大步上前,他小心的牵起哈利的左手,手腕被绷带缠绕起来了。
只是一点擦伤......真的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口......别再瞪我了......呃......我浑身还脏兮兮的......你不嫌弃......哈利可没料到昨天大发雷霆的人现在就在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上抱住自己,这里还有他从前的学生呢。
对不起......
哈利缓了好一会才知道斯内普在向他道歉。
嗯。我想吃个热乎饭,想洗澡。哈利让斯内普坐到他身边,抓着他的手。想睡觉了,你得看着我睡着。
斯内普一一默许。两个人直到那位差点摔断自己胳膊的傲罗被通知无碍了才相互搀扶着回家。
还是乱七八糟的头发好。波特臭小子,你可改变了我的观念。
他的眉毛,也是乱七八糟,但是可不要学那家马尔福,梅林知道自己第一次知道他们家居然连眉毛都要修的整整齐齐的时候是什么心态。这双眉毛有时皱的很厉害,斯内普知道自己偶尔,好吧,好几次都过于沉迷新配方而把整个人投入魔药事业,以至于忘了要正常吃饭的时候,波特有多不赞成的看着自己。但是他什么也不说,就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坩埚,仿佛是看着什么厉害的敌人。其实这双眉毛有些时候皱起来也有点......怎么说,斯内普心里的想法顿了顿,不能,梅林,这可是早上。
哈利的嘴唇很软,斯内普可不会告诉别人有多软。这张嘴老是说一些让他忍不住怼回去的话,有时喋喋不休,有时又安静下来,现在就很好,沉稳的睡着,在自己身旁睡着。自己将是哈利睡醒后被呼唤名字的第一人。
可自己还是想起来第一次从哈利嘴里听到对自己的告白后,梅林啊,那可是一场灾难,之后也是一场大灾难。稳定下来可不容易,斯内普稍微搂紧了哈利。两个承受很多过的人还是坚定的走在了一起,并且日子也过的还不错,斯内普年少时可没有想到以后自己的生命甚至是爱侣都是这样的跌宕起伏。
哦,还有那双眼睛。提起这双眼睛可真的闹了不少事情,斯内普将挡在哈利眼皮上的刘海拂开。
昨天晚上它们可真的很漂亮,是属于哈利自己的色彩,活泼,勇敢,充斥着对斯内普炽烈的爱意,还有一点愉悦的泪水。这是哈利自己的颜色,不是像谁,他就是哈利。
现在这双爱恋自己的双眼就看着自己。一个同样头发睡的乱糟糟的斯内普。
西弗......你醒这么早?
......嗯。斯内普收起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哈利将脑袋凑近斯内普的颈侧,闻着爱人身上淡淡的药草的味道,微微的笑了。
早上要吃什么。哈利问道。
我来准备。斯内普将被子拉上来一点,他可看见哈利的肩膀刚才露在外面了。
好的。哈利在斯内普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斯内普下了床,双手撑在哈利身侧,看着那双绿色的眼睛,也微微笑了,轻轻吻在那张柔软的嘴唇上。
看,他今天呼唤的第一个名字依旧是我。

即兴产物啊!!!!!!!大半夜不知道在瞎写什么!!!!!!越写越兴奋,但是太多的话都讲不出!!!!!!!!气我自己!!!!!!!爱他们!!!!!!!!!给他们无尽的爱!!!!!!!!!

第一次写斯哈!!!为他们贡献自己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