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杂食。吃饭就吃饭,不要说其他事情。

依旧温酆


酆都月不知道自己长相身材品性如何,但是他对神蛊温皇或者说任飘渺十分了解。
虽说是偶然扫一眼身前的上司,但是却把他每一个瞬间都深深铭记下来,刻在自己的灵魂上。
酆都月是想带着一个秘密躺进骨灰盒的,将自己的爱慕,思恋,疯狂,欲望,悲伤一起带进那个盒子里,埋在地下,再也无人知晓。
可是谁都或多或少的看出来酆都月对于老板不同寻常的感情,谁也不敢说,也不多想,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酆都月被这点念想折磨到发疯。他知道自己什么也不能做。那个男人是最聪明的人,同时,对于除了他的兄弟和凤蝶外,别的人似乎都只是一个工具,并不需要过多的了解。
酆都月知道自己再无机会。自己未出招,就已经失败了。那个男人看穿了他的每一步,还有他的心思。
酆都月颤抖着。头痛欲裂,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想要死亡,想要重生,却更想要那个男人好好看他一眼。
只要一眼,认认真真的看着他就好。

酆都月醒了,浑身都是汗,鬓边的发丝都湿了,眼角还有刚刚流下的泪水。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这一摸,又一惊,自己的心似乎不见了,胸口只有一个大洞。一旁,一个玉环碎成三瓣,流苏也沾染了血色。

[ 酆都月--- ]
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呢?记不清了。是谁呢?
酆都月昏沉倒下,睡去了。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打着点滴,窗台上一只麻雀扭来扭去,小眼睛盯着他瞧,一阵叽叽喳喳,又飞走了。
神蛊温皇推门进来,拿着一桶保温饭盒,没料到酆都月会醒,愣了一下,脚步没有停,伸手摸了摸酆都月额头,整个人松了点。
[ 酆都月,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
原来是这几天天气不好,忽冷忽热,酆都月一向硬撑着,谁知道这回撑不了了。高烧倒在电脑桌前,被来拿落下东西的下属发现,给拉到医院了。医生说,年轻人,再年轻也不能瞎来。
神蛊温皇看着安安静静喝米汤的酆都月,想着昨天晚上桌子上摆放的饰品中忽然裂开的一枚玉环,紧接着接到公司下属的报告。那一刻自己心情是什么样子的,说不上来,但是有点点要命。
酆都月喝完米汤,有些迷糊,又躺下了。
凤蝶轻轻推门进来,把手上的文件都递给神蛊温皇,拿走保温饭盒又离开了。
窗台上的麻雀又来了,这回是两只。那么宽的窗台,非要挤在一处,两个小毛团不停打量着屋内。
神蛊温皇也看着两个小毛团,忽地就笑了。

清明节了,一点糖。写的渣。

神蛊温皇醒来时,闭着眼都知道酆都月还安睡在自己怀里。
睡着的酆都月倒没有平时的儒雅,脸上有些婴儿肥和红晕,气息浅浅。拂去几缕乱发,后颈处还有昨天晚上情至浓时,神蛊温皇吮出来的印子。
回忆起昨天晚上的酆都月,温皇微笑着。
似乎觉得肩膀处有点冷,酆都月又向温皇靠近了一点。神蛊温皇轻轻拉上被子,接着搂紧酆都月睡觉。
再次醒来,怀里已经空了,要穿的衣服已经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了,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动静。
楼主。
嗯。
酆都月这几天休假,穿着一件套头的卫衣,底下还是睡裤,鲜榨的豆浆和早餐摆好。
神蛊温皇看着酆都月随意扎起长发,整个人好像大学生,根本不像个在办公室里严肃的上司。

酆都月看着网上的旅游攻略,神蛊温皇也在看新出版的书。
清明节要出去玩?
嗯。
那就劳烦副楼主了。我也很久不曾走动了。
酆都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神蛊温皇又眯上眼睛休息了。
酆都月欣喜不已。
神蛊温皇不自知的翘起嘴角。

在群里发了一份,太羞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我的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酆都月其实很想认真工作,当然了,大部分时间他都是认真工作的,态度积极,获得众人首肯过的。
凡事总有一点意外。
酆都月靠在床上拿着平板看刚刚发过来的资料,一双手就环在了腰间。
神蛊温皇扔掉了那个抱枕,转而抱住酆都月的腰,又睡着了。
酆都月叹气,将毯子盖好,自己还是盯着平板。
平静了一会,那双手悄悄挑起衣服,滑了进去。熟练的找到地方,轻轻揉捏,酆都月立马软了身躯。
楼主......
酆都月看了眼神蛊温皇,他还是闭着眼睛。
鬼使神差的,酆都月翻了个身,吻了吻那双眼睛,大胆的向下亲了口唇。
温皇含笑睁开眼睛,细长眉目流转着些深邃的神色,盯着身旁的人。
酆都月无奈,放下工作,刚要摘下眼镜,温皇却阻止了 : 带着就好。
边说着,一边揉捏了一把酆都月的臀,充满意味的在臀缝那里摩挲着。这惹得酆都月深吸了一口气,他抓住那只手,眼神定定的看了温皇。
接下来,酆都月一点点的吻着神蛊温皇,从喉结处吻起,手指灵活的揭开扣子,腰带,拉链,还有自己的所有衣物。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支药膏,盯着神蛊温皇的面庞,开拓着自己,刚刚将那昂扬起的事物塞进一个头部,一双手就猛的按住自己的腰往下一坐,酆都月被撑的有些微胀痛,不禁仰起了脸,双手撑在温皇腹部。
好一会,酆都月才适应过来,他缓缓地移动臀部,感受到温皇因为腹部用力而更加凸显的腹肌,倒是有些红了脸。
温皇欣赏着眼前美景,身下配合的抽动,抓过酆都月的一只手,轻轻的咬了咬他的手腕,再一路舔到掌心,然后将中指和无名指含在嘴里。
那是他刚才开拓自己用的两根手指 ! 酆都月脸色红的厉害起来,偏偏这时温皇加大了力度,些许惊讶羞耻和身体的酥麻,让酆都月没有止住的气喘了一声。
为什么不享受这乐趣呢?温皇放过那只手,将它放在心口的位置,双手紧紧钳住酆都月的腰,只停了一瞬。
酆都月仿佛看到了神蛊温皇眼里一点笑意,但是后来他却没有心思去想为什么楼主要笑了。

神蛊温皇摘下沾了一点点液体的眼镜,将浑身泛着粉红的酆都月抱到放好水的浴池里,自己也脱掉衣服,坐到里面,仔细清洗着酆都月。
里里外外弄干净后,怀里的酆都月恢复了一些体力,轻轻推了推温皇,然后起身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浴袍穿上,扶着墙出去了。
温皇脸色没有多少变化,放干净池子里的水,独自淋浴完,推门就看见酆都月抓着资料睡在已经铺了新床单的床上。
抽掉手里的资料,盖上被子,神蛊温皇打开电脑,这一切动作都只让酆都月的大眼睛微微睁开了一点,等温皇抓起笔修改一些细微的地方时,他才堪堪入睡。
唉,我的副楼主对工作太认真也不是好事啊。

好像...OOC了.......任酆......把握不好......失败......

十二月,寒气逼人骨髓,雪早已下了好几场。
酆都月坐在暖阁内,对着一张字条和一本书册,提笔在一旁写着。修长的手指握住纤细的笔杆,落下飘逸的字来。偶尔鬓边的发滑落,也不高兴去理了,没人在。
还珠楼放了几天假,众人都窝在自己屋内,感受难得不用奔波的温暖。
酆都月可不会放假。他还得为还珠楼清点许多东西,索性这几日宿在处理公事的暖阁里,衣衫不整,权当一种放松。

门被轻轻推开,酆都月知晓是送饭来的人,他坐在里间,丝毫不担心自己懒散的样子吓到楼中手下。酆都月躺在案几一旁的榻上,闭着眼睛想睡一会,然后再吃饭干活。
只是......
酆都月霎时睁开眼睛,看见静坐一旁的任飘渺,心头一跳,又镇定下来,缓缓坐起,拾起一旁的外衣披着。
任飘渺不说话,只拿着案上玉环缓缓摩挲。
气氛极安静,窗户开了一条缝透气,大雪飞落,远处迷茫的看不清,地上搁置的炭炉噼吧响了,蹦出一点火星。
酆都月知道偷不了懒了,拿起笔又写起来。
女手下敲了门,端了托盘进来,拿走早上的托盘,然后悄悄退下。
任飘渺没有要动的意思,端坐在那里。副楼主只能起身去外间将盘子端进来,跪坐在榻上,正要开口询问。
免,我已吃过了。任飘渺羽扇轻摇,侧身躺下,阖目休憩。
酆都月内心乱麻一堆,这顿午饭吃得不是滋味。潦草吃完,又把托盘放到外间,看了看正在午睡的楼主,轻轻放下幕帘,将案几上的几本册子拿到一旁桌子上,取了笔墨接着工作。
写了不知多久,酆都月觉得天色有点暗了,揉了揉僵坐许久而略微有些酸的腰,扶着腰去一旁书架上找蜡烛。
任飘渺很有兴致的侧头看着自己的副楼主一盏盏点亮屋内烛火。暖黄的火苗,映照出酆都月有些肉感的脸,眉头蹙起,一茬白色短发弯曲着,未束发冠,只梳了一个松卷的发髻,趁着窗外一些亮色,可以看出副楼主的头发十分柔顺,垂落披散在外袍上。
酆都月最后点亮的,是任飘渺矮榻上的这盏。
可要上些茶点,天色将晚,还是楼主要回房歇息? 酆都月头也不抬的问。
副楼主这是要赶人了?任飘渺盯着酆都月。
不敢,既是如此,酆都月不打扰楼主了,告退。
嗯。说罢,任飘渺也随着酆都月起身。
酆都月一愣,收拾了桌子上的册子,分了个大概堆了几堆,吩咐了手下打扫屋子。
推开自己屋子的门,屋内温暖不已。
酆都月脱下外袍,将手上的发冠置于桌上,扶着桌子站了一会儿。

熄灭了屋内大部分烛台,酆都月拖着泡完澡的躯体躺倒在床,叹了一口气。
本来还有一些收尾工作,还想多做一会,不多时就会完成,看来只能明天了。
副楼主为这还珠楼鞠躬尽瘁,真叫我不知道如何感谢了。
酆都月急忙去开门。
任飘渺显然一副沐浴后的模样,信步走入屋内,鼻翼轻动,面容显然不是那么冰冷了,走到床榻前,脱了外袍,着了中衣裤进入被窝。
酆都月惊的眉头都平了,嘴巴微张。
还不过来,明天还有事物要处理,需早睡了。
......这......酆都月觉得自己在楼主面前还是蛮口齿伶俐的,这会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任飘渺眼神扫过来,酆都月感受到了一点不是很愉悦的意思,内心挣扎一番,终究还是踱步过去了。

熄了烛火,酆都月一动不动,谁也不知道他脑海里已经是滔天巨浪,身边平稳的呼吸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一个最让自己在意的人就这么躺在身旁,气息那么近......
唉。
?
无奈,任飘渺快速点了睡穴,才让酆都月软下身子。

凤蝶披着衣服,读完一章药理,然后放下,看着隔壁屋。
去别人屋子呆了几日,连自己屋子也不回,原来主人有这种鸠占鹊巢的爱好,真让人大开眼界。

已经是深秋了,酆都月捧着一杯奶茶走在去市里图书馆的路上。
生了一场要命的大病之后,体质就偏寒的酆都月抱着奶茶不喝,只是捂着手。
旁边小姑娘们下了班,从地铁站里出来,裸露着小腿,风衣一角偶尔被风吹起来,高跟鞋踩在扑了梧桐树落叶的砖地上,肆意张扬。
酆都月只是裹了裹围巾,将眼睛以下埋进去,一缕白发垂下来,风中它颤了几下。
进了图书馆,酆都月才觉得自己的筋骨活了过来,将吸管戳进奶茶里,温凉的奶茶用来解渴,酆都月心满意足,上了二楼。
将包安放在自己的老位置上,做笔记的笔记本掏出来,奶茶放在一边,好让别人知道不要乱坐。
一向如此。酆都月在这里从来没有被打扰过。
可是,等酆都月借了书回来,发现自己位置上有人坐着了,还带了个大保温杯。
酆都月有些气恼,走过去,待看到正脸,他却不知道怎么办了。
神蛊温皇悠闲的翻看酆都月放置在桌上的笔记本,眼睛细眯,看不清在想什么。
原来我的员工下班经常来这里。神蛊温皇放下笔记本,摸了摸一边的奶茶。
抱歉,楼主,公司有什么事情么?如果要紧急需要处理的情况我现在就回公......
坐下吧。
酆都月一愣,也没多想,坐在另外一把椅子上。
没事,我随便看看,了解一下员工的业余活动。神蛊温皇将笔记本递给酆都月。
酆都月起身接过本子,顺便伸手要把那杯奶茶拿过来喝掉。
这几天凤蝶配了剂花茶,你来实验一下,看好不好喝。一个巨大的保温杯被移过来塞到手里。
哦,好的。本来去拿奶茶的手只能接过保温杯。
神蛊温皇自顾自的拿过酆都月借的几本书,翻看起来。酆都月小心的喝着冒着热气的花茶,修长的手指握着有些烫手的保温杯杯盖。
好喝。
嗯。
然后两个人便静静的看书,没有多少的打扰。

酆都月拎着保温杯,捧着借的两本书,走在神蛊温皇后面。
凤蝶打开了家门,看见跟在后面的酆都月也不意外,接过保温杯去了厨房。
时间太晚了,你住下吧。神蛊温皇进了主卧室。
这......不用了......酆都月连拒绝的机会也没有。
在厨房的凤蝶想了想,甩了甩手上的水,咣当打开温皇的卧室门。
你进来做什么?温皇脱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
上一次收衣服,好像把酆都月的睡衣不小心混进来了,我找找看。
温皇躺在床上,撑着脑袋,看着凤蝶在自己的一堆浅蓝深蓝墨蓝色睡衣里抽出一件奶白色的棉制睡衣......
哈,凤蝶啊。温皇仰躺在床上。
客房床没铺吧,你也早点睡,别和冰剑她们上网打游戏打太晚,叫酆都月睡到我这里。温皇起身拿过睡衣进了卫生间。

酆都月帮凤蝶洗完保温杯,拎着包随时准备起身离开,凤蝶抱了几件衣服出来,放到洗衣间。
给你。
酆都月看着手上的睡衣。
看着凤蝶恬静沉稳的脸庞,一言不发,酆都月只能让她赶紧去睡觉。
天也很晚了,主人和你两个大男人挤一间应该没什么事,也省了不少事,我要睡了。留了几盏夜灯,凤蝶进卧室了。
捧着睡衣,酆都月脸庞有些发烫。
两个男的确实不会有事,可是不包括我啊。
随即稳定下来呼吸,几个深呼吸,酆都月轻轻走进楼主的卧室。
楼主大概在洗澡,酆都月放心下来,脱了自己外套搭在椅背上。
屋子里到处可见温皇的物件,和千雪罗碧的合影,牵着幼年凤蝶的温皇,和逐年长大的凤蝶的各种合影,公司高层合影,自己站在温皇后面,一脸严肃。
那个时候你很拼啊,干掉了百里潇湘。
猛然,身后贴上一具带着水汽的躯体,升腾的热气让酆都月耳垂变红了。
楼主。酆都月转过身。
嗯。温皇躺上了床。
酆都月疾步走进卫生间,落了锁。

棉制的睡衣沾染上了温皇衣柜里的味道,酆都月被包围的不知所措,将椅子上放置的被子轻轻铺到床上,不想打扰另外一边看起来已经熟睡的人。
酆都月动都不敢动,被子里冷冷的,洗完澡的热气已经渐渐消散,手脚开始冰冷起来。酆都月悄悄蜷缩起来。
唉。
酆都月一惊,然后被拉进一个暖和的被子,手被包住,视线盯着温皇的喉结。
睡吧。
这!
我很困了,那图书馆的椅子不是很舒服,亏你经常去。下次直接借了回来读。奶茶少喝。别喝冷的东西。
嗯,知道了。
酆都月在黑暗里肆无忌惮的扬起嘴角。
晚安,酆都月,晚上不能太开心,不然真的睡不着了。额头轻轻落了一吻。
晚安,楼主。

只是今天偶然点开那个爸爸给女儿和儿子盖被子的视频,忽然想写些什么。

一开始的时候,史艳文总是很忙,忙到三个孩子难得在白天看见她,俏如来为了好好照顾两个弟弟,于是把年幼的弟弟带到自己房间睡觉,万一出什么状况自己能第一时间照顾到。
夜里,俏如来写完作业,回到卧室,两个双胞胎抱在一起,银燕抱着的小黄鸭布偶被遗弃在一旁。
小空和银燕这时脸蛋还未长开,相似之处不少,可是俏如来还是看出那个睡觉也皱着眉头的是银燕,一条小短腿放在银燕肚皮上的是小空。
把卷在一边的奶牛花纹的毯子给两个人盖上,俏如来轻轻上了床,看着两个弟弟酣睡的脸,俏如来一阵放松,眼睛眨巴了几下就睡了。
半夜醒来,俏如来只觉得胳臂沉重无比,艰难睁开眼睛,却看见皱着眉头的小银燕拥在自己身边,安安静静,肉嘟嘟的脸上还有一点压着布料睡的印子。小空不知道怎么就一个人抱着刚刚盖上的毯子睡到了床里边,嘴砸吧着,闻着毯子上熟悉的气味深睡着。
俏如来将自己身上盖的毯子分了一半给银燕,把银燕衣服拉了拉,盖住肚皮。银燕似乎就认定这个胳膊了,不撒手,俏如来看着床里面睡的香的二弟,只得扔了自己靠着床上看书用的毯子过去,小空只是挠了挠脸,未曾被这动静吵醒。

第二天一早,俏如来正在煮早饭,门外一阵响动,本来以为是父亲回来了,没想到是叔父扛着父亲来了。
父亲他!
哼,家里三个孩子也不管,自己还在外面忙得一塌糊涂,不知道怎么想的。
藏镜人熟门熟路的踢开史艳文的房间门,将人放在床上。
史艳文西装也没有脱,于是藏镜人耐心脱下衣服,解了领带,松了领口几个扣子拉过一旁被子盖上。回头就看见三个孩子站在门口。
看什么看,去吃饭,吃完饭赶紧去上学。藏镜人倒是熟练拿出冰箱里的啤酒,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俏如来赶紧喊着弟弟们吃早饭,然后一起出了门。小空想要酷酷的背起书包,结果打到了后面的银燕,小空一惊,俏如来赶紧一手牵一个,低声安慰银燕,银燕倒是不太介意,早上二哥非要把喝了一半的牛奶给他,他肚子有点饱,没有反应过来,书包后面的小黄鸭挂坠一晃一晃。
到了学校,小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棒棒糖,塞进银燕嘴里,随即奔向刚刚上班的帝鬼。
俏如来看着飞奔走的二弟,看着手上还没有给的午饭钱,叹了口气。
银燕乖乖拿了午饭钱,跟着路过的宫本总司老师走了,剑无极嚼着风间始出门前硬塞的泡泡糖火速奔上来,捶了银燕一下。
俏如来转身去了初中部。
不知道小空今天又被帝鬼老师带去哪吃午饭,以后还是在家的时候把钱给了吧。

(温酆)

酆都月醒来的时候,觉察到自己在一个小屋子里,旁边还有一些仪器响个不停。
你醒了。穿着蓝袍子的青年走到一旁,看了看仪器,俊美的脸上丝丝温和笑意。
这里......酆都月戒备起来。
我叫识龙影,救了你的医生。你被我发现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准确说是快要死了,还差那么几口气,我想着正好我的仪器缺个实验品,就带走你了。识龙影在纸上记录着,核对各项指标。
我躺了多久? 酆都月坐起来,觉得浑身无力,手上的皮肤苍白的可怕,经脉看起来都很淡。
大半年了,这都春末了。识龙影走到窗户边,拉开了纱帘,打开了窗户,还有着晚春淡淡花香扑面而来。
你有地方去么?识龙影靠在窗户边,盯着酆都月看。
酆都月看向窗外,树叶长着郁郁葱葱,几只麻雀胡乱的飞着,这跟在自己记忆里最后的场景不一样。
那是一场大雨过后,天气泛着凉气,自己任务失败,躺在了肮脏的泥泞的地上,周围有鲜血,有残肢,丢弃的弹夹,却没有自己想要看见的人。
大概,失败的人,尤其是自己这种人,已经没有价值的人,再也没有必要理会了。刀断了,再换一把就好,没必要再修好。
我知道医生你有地方用得着我,说吧。酆都月如释重负的靠在床上,心里越发悲凉。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死门走了一遭的人不应该再奢望了,活下来就好。

酆都月身体逐渐恢复着,在识龙影那里接一些小单子练自己的身手,偶尔跟着识龙影后面看形形色色想要整形的姑娘。
识龙影开着一家整容医院。
这个医生真可怕。酆都月第一次知道识龙影的正规工作倒是嗤笑了好久,识龙影也不以为意,拿出档案跟酆都月聊着做过的手术。
酆都月也想整,这回倒是识龙影笑了。
笑什么。酆都月吃掉一块炸鸡块。
她们都整成了她们心里想要的欲望,你的欲望是什么呢?一个死人怎么能有欲望。你已经死了,酆都月先生。
酆都月心里有欲望,哪怕变成鬼魂也有的欲望,可是他不想说,不敢说,任由这个欲望折磨着自己,让自己清醒的活着。

第一次见到小孩子是因为执行任务后去酒吧喝了几杯回去时在路边看到的。
小男孩拎着破烂袋子翻找着垃圾桶,捡出一个塑料瓶子,额前一缕头发任性的弯着,灰白的颜色。
酆都月靠着电线杆摸了摸自己额前那缕任性的头发,接着看那孩子。
似乎没有找到瓶子,孩子转身离去,走过一盏路灯下时,酆都月顿时跑上前,拦住了孩子。
孩子戒备的护着袋子。
酆都月盯着孩子邋遢的头发间透露出来的蓝黑色,内心苦闷不减。
你有地方去么?酆都月一如当时识龙影对他讲的一样,问着这孩子。
乞丐楼。孩子回答。
你跟我走吧,我给你......当爸爸。

爸爸早。孩子缓缓从楼上下来。额前那缕白发任性的弯着。酆都月后来給孩子洗完澡才发现这缕头发是白的,于是又把孩子洗了几遍,直到识龙影出来阻拦,才把孩子全身擦干净。
酆都月摸了摸孩子的头发,黑蓝色的头发摸着很柔顺,酆都月温柔的笑着: 早饭摆好了,吃好了把便当带上,下午放学等我来接,要不然就是识龙影叔叔接,都等不到自己小心......
我知道啦,爸爸。孩子蹭在酆都月腰上,满意的眯了眯眼睛,这一眯,让酆都月心跳都快了几码,太像了,太像他了,眯着眼睛太像了。
这大概就是自己的欲望吧,已经实现的差不多了,好歹自己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神蛊温皇坐在车里,等凤蝶将名册拿下来,再回公司开会。
听到熟悉的脚步了,温皇休憩的眼睛没有睁开,只等小凤蝶上车回公司。
门把手被握住了,但是没有立即打开,温皇睁开眼睛,看见凤蝶呆滞的盯着马路对面,温皇转过头,一辆公交车缓缓停在对面。凤蝶回神,钻进车里。
名单拿回来了,我看了一下,没有什么问题,主人你要不要看一下,人要不要有改动,有赶紧说,我再看看......
凤蝶什么都好,就是不懂这点趣味。温皇内心叹道。
你刚才看见了什么,失魂了那么久。
翻动的手停了,凤蝶看向窗外,疑惑着。
我刚刚......刚刚好像看见了......缩小了的主人,但是又不一样。
神蛊温皇再次睁开闭上的眼睛,小凤蝶没有撒谎。
你怀疑我给你弄了一个小主人?
......不是。凤蝶面无表情的看了温皇一眼。
唉,回去吧。
凤蝶肯定自己没有看错。但是先把工作弄好,其他等等再说。

偏巧识龙影今天有台修复手术,留了短信说注意安全,酆都月也在和人谈几笔单子的资金问题,小孩子独自一人转乘着公交车回了家。
打开冰箱,酆都月做好的甜点都用盒子封好了,孩子开心的打开盒子,是自己偏爱的口味,欢呼一声,拿着盒子上楼写作业。
酆都月回家时已经是华灯初上,打开灯,屋子里面静悄悄,孩子随意脱下的鞋乱在一边。
酆都月脱下夹克外套,里面随意穿着一件衬衫,毕竟不是什么正规编制的公司了,西装领带都不需要,想怎么穿怎么穿,只要完成任务就好。
孩子还在写作业,看见酆都月进来只是扑过去问了声好。
再稍微等等,爸爸做完晚饭就喊你,如果饿了......
没事的爸爸。孩子依旧埋在酆都月的腰际,大眼睛眨巴着。
酆都月看着孩子黑蓝色的头发,觉得这辈子也没有什么愿望了,这是最好的结果。

孩子睡着了。
酆都月穿着睡衣侧身看着孩子。
额前的白发还是任性的翘着,当时识龙影看到大呼这一定是酆都月留下的种,酆都月毫不在乎,抱着孩子进了自己屋。
之后,酆都月亲自给孩子辅导,学习知识,拜托了识龙影弄来了收养许可,将孩子搬上自己的户口,找了间普通的小学将孩子送进去。
为了弄清楚,酆都月特地找到孩子口中说的居住的地方,一个被人遗忘的破漏小楼,几个乞丐蜷缩着,看着这个带着刀闯进来的眉眼杀意肆露的男人。
酆都月留下了一笔费用给那个将孩子养大的贼眉鼠眼的瘦乞丐,并且警告他不要试图来骚扰。
孩子完全不知情,相比那个瘦乞丐的谩骂殴打,孩子更喜欢这个温暖的新爸爸。虽然这个爸爸的工作都是时间不定,可是这个爸爸会给自己喜欢的食物,会给自己泡澡,会柔声给自己讲知识。
好了很多了。孩子每天都很快乐。

等到凤蝶有时间来查这个孩子,已经是各个小学快要放暑假的日子了。
神蛊温皇看着拉着自己的凤蝶,打了个哈欠。
凤蝶啊,我踏入这幢大楼还没有一个小时,怎么要把我拉下来了。神蛊温皇虽然说着,依旧让凤蝶拉着自己。
凤蝶也不说话,将自己塞上副驾驶的位置,系好安全带,转身坐上驾驶的位置,开着车出了地下车库。开了几十分钟,来到了一个距离主城区稍远的区。
凤蝶......为什么要停在这间闹哄哄的小学门口......
虽然有车窗,但是窗外孩子家长的声音还是嘈杂。
等就好了。凤蝶也不说话,只盯着学校门口。
学校门开了,领了暑假作业和成绩报告书的孩子们被放出来,跑着奔向家长。
凤蝶眼睛一亮。
看那里! 凤蝶指着。
神蛊温皇不经意一瞥,却有些愣住了。
一个只额前一缕白发的黑蓝色头发的孩子,着短袖短裤背着书包站在树荫下等人,他手上还拿着成绩报告淡,似乎想把成绩第一时间告诉什么人。
温皇眯起了眼睛。
忽然孩子笑了,眯起的眼睛与温皇相似无比。
接下来的人让神蛊温皇表情不自然了一瞬间。
酆都月特地空出了今天,就是想接孩子去餐厅吃顿大餐,从车上下来,蹲下来抱住奔过来的孩子,在孩子头上亲了一口。
爸爸爸爸! 这是我的成绩! 孩子拿出成绩书。
嗯,很好,爸爸带你吃大餐。酆都月看了几眼,抱起孩子,坐进车里,开走了。
凤蝶不说话,开车掉头回公司。
这就是你想给我看的? 温皇闭上眼睛。
不是我想看,只是某些人想看而已。
也不知道哪个人在听到酆都月死无全尸时消沉了那么久。凤蝶心中暗暗道。
哈。
温皇一言不发。

七夕节,识龙影又约了漂亮姑娘吃饭。酆都月带着孩子来到主城区,带着孩子买玩具零食。
孩子在一家婚纱店橱窗停下来了。
橱窗里是一家三口的婚纱礼服,女式婚纱镶钻闪闪,男童的小礼服线条流畅,男式西装也是剪裁漂亮。
怎么了?酆都月蹲下来问孩子。
爸爸,你不试着找一个妈妈么?孩子嚼着棉花糖,大眼睛盯着酆都月。
这......你要妈妈么?
不是我,爸爸你总是一个人,我觉得太辛苦了。
我......
他不需要。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酆都月觉得浑身都僵硬了,脖子跟卡住一样,转不动了。他梦里都传来的声音,现在却不敢面对。
怎么,在外面几年不回来,现在不想面对我这个老板了?神蛊温皇看着酆都月的头顶,眼睛眯起来,微微戾气流露。
酆都月站起来,抱着孩子,不想多说话,只想立即离开。
现在还想逃? 肩膀紧紧被一只手抓住。
爸爸......孩子缩进酆都月怀里。

神蛊温皇单独带着酆都月去谈话,留下凤蝶对着孩子,孩子泪眼汪汪,凤蝶只得带着孩子去甜品店。
酆月饮,明天早上带你去看你爸爸好不好。
......孩子小口的挖着蛋糕。
你爸爸和......老板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孩子还是不多说一句话。
唉......
虽然这孩子是副经理领养的,但是,这有时候的脾气却真的有些像他。

凤蝶提前回去打扫了一番,再去接孩子。
孩子在玄关处看见了爸爸的鞋子,还有爸爸的外套。
神蛊温皇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早上凤蝶带过来的报告。
我爸爸呢?孩子质问道。
凤蝶带他上去吧,他差不多也该醒了。

酆都月转醒,只觉得浑身都跟拆了一遍差不多,后面难以启齿的有些奇怪,仿佛昨晚贯穿他的巨物还在,谁知道后来神蛊温皇转换成了任飘渺的人格,折腾的更厉害了,变着花样折磨他。
爸爸!
酆都月一惊,摸摸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睡袍,放下心。
爸爸! 你没事吧?小孩子扑在床边,扒拉着酆都月,仔细查看。
没事......酆都月嗓子沙哑的厉害。
爸爸,你嗓子怎么了?嘴怎么这么红? 脖子上是被虫子咬了么?我们回家吧! 我给你涂药膏。
酆都月忍着孩子压在他身上的重量,憋出一个艰难的笑容,昨晚的事情怎么能跟孩子讲! 可是......
孩子被温皇捞起来抱在怀里,看着孩子那一缕白发和一头蓝黑的头发,温皇笑了。
你爸爸病了,我昨天给他治疗的。
病了?
对,病了很久,还从我这里离开了,真是不听话的病人,我一直都知道他的病,可是没有下手治疗,结果你爸爸就跑了。
什么......
爸爸! 你怎么能这样! 生病就要听医生的话好好治! 每次我生病你总是要我听话,这回是你不听话了!
看着孩子被忽悠到站在同一路线上,酆都月顿感无力。
那......爸爸还有救么?孩子转过头,看着温皇。
当然有,不过要住在我这里,我还要对他进行更深的治疗。

凤蝶早就下楼准备早饭了,从碗柜里拿出几年前酆都月还在这里时用的碗筷,洗干净放在一边。顺便准备找人装修一间小卧室出来,嗯,要隔音效果好。算了,把主人的卧室也装修一下,加厚墙体。

酆都月坐在床上,吃着凤蝶端上来的食物。
凤蝶的手艺进步不少。
你走这几年我也是有学习的,没人教只能自己摸索了。
而一旁的儿子却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没有从爸爸隐瞒自己生病了的谎言中走出。
看来自己得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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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酆都月躺在神蛊温皇的床上,看着温皇的侧脸,总是想起被抓到时那天七夕晚上,温皇在舔舐自己耳朵时说的话。
抓到你了,虽然晚了几年,但是也不差。听说你的孩子跟我长得很像,还有点像你,不的不说辛苦你了,孩子他妈。
却是一个猛的贯穿,将酆都月的言语都堵了下去。

之前匿名在群内发的。(温酆)不喜勿扰。

所以今天的惩罚是......
酆都月看着冰剑捧上来的袋子,无奈的收下了。
副楼主,愿赌服输,大家伙昨天还在想今天谁会中了这个惩罚,没想到副楼主倒是......
无事,既然说了愿赌服输,所以只要穿出去站一个小时就好了么?酆都月捏了捏袋子,对衣服布料之少皱起眉头。
......额,不用,只要三十分钟就好。冰剑怕惹事,毕竟酆都月是二把手,自己还想要评优秀员工呢!

温皇这会正巧午睡醒来,早先凤蝶放了点心在桌子旁,捻起一块放入嘴里,直觉得办公室里空气有些闷,瞅了一眼空调温度,温皇想着走出去呼吸一下空气,顺便让酆都月给屋子里收拾一下。
副楼主呢?温皇看着自己办公室对面的屋子里没有人,这有点不在常理内。
一剑随风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只得说,副楼主在那边......处理事物。
温皇眯起眼睛,盯着一剑随风,也不点破,走开去找酆都月。
酆都月此时正穿着工作套裙坐在沙发上阅读早上没有读完的报表,白色收腰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丝袜也给配齐了,修长的腿配上黑色的套裙,有致的身形立显,挑染的白色长发也被放下来披散在背后,脚下还有一双高水台的8公分黑色高跟鞋。
路过此的姑娘汉子们都举着文件夹小步跑过,眼睛不忘赶紧看上几眼。
对于那些目光,酆都月不以为然,指出报表的错误之处,跟站在一旁的哑剑残声讨论着。
差不多就是这些。
嗯。
时间到了吧,我去换衣服了。酆都月扶着桌子艰难起身。
哦? 没想到副楼主也会有中招的一天。温皇站在门口,倚在门框上,肆意打量着酆都月。
楼主......
哑剑率先安静退了出去。
我的办公室乱了。温皇懒懒散散的转身就走。
酆都月咬牙,蹬着两双高跷,得先去楼主的办公室,衣服是肯定要等一会才能换了。
温皇再次躺在他那张特制的沙发上,看着酆都月整理。
我不知道我的员工还有这个小惩罚。
他们昨天新想出来的。酆都月扯了扯裙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是下身赤裸的站在楼主面前。
你们昨天赌了什么?
一个真心话大冒险,我不巧,轮到我的时候我没选真心话,选了大冒险,偏偏又是他们新想的整蛊法子。酆都月整理好了散乱在桌子上的杂物,文件,零食,将杯子拿到办公室内的小茶水间清洗。
为什么不玩真心话,副楼主难道怕说出什么?温皇接着捻起一块糕点,享受着室内的整洁。
酆都月没有搭话,只听见水声和瓷杯碰撞声。
仔细清洗完,收拾好茶水间,酆都月一瘸一拐的走出来,那双细高跟真的折磨死他的脚了,等下出去就立即脱了鞋,反正楼主不在,自己也不是那么要注意仪容仪表的。
出乎意料的,神蛊温皇似乎又睡着了。
思量了一会,脑内大战了一场的酆都月放轻脚步,走进楼主。
楼主是最完美的。酆都月将温皇垂落的长发轻轻提起放在枕头边,拿起一旁的毛毯盖上。
一只手握住了酆都月的手腕。
然后天旋地转,酆都月回神时已然躺在沙发上,身上还压着一个人。
副楼主的真心话啊,很难听到啊。神蛊温皇附在酆都月耳边,感受着酆都月身上与自己同一款牌子的香水,但是与自己的似乎又有点不同,多了些暖意与......甜腻。
只要楼主想听,我就会讲。酆都月动也不敢动,楼主的皮带扣压着自己有点难受。
哦? 神蛊温皇当然知道自己这个下属的真心话,只是不太想听。
他更想证实,亲自了解。
楼主的细长眼睛真好看。酆都月只有这个想法了。
被楼主美色诱惑的酆都月显然没有注意到沿着套裙边缘滑进裙内的大手,当自己沉睡的器物被有威胁意味的捏了几下时,酆都月才意识到有些事情不太对。
楼,楼主! 两条穿着丝袜的腿不安的扭动,酆都月挣扎着想要起来,再不起来自己就要在楼主面前失态了。
哈,副楼主的诉求我知道了怎么能不帮助呢。捏住器物的手开始动作,神蛊温皇满意的看着酆都月白嫩有些婴儿肥的脸上爬上红云。
我......嗯......器物的头部缝隙被缓缓刮擦。
身下挣扎的身躯顿时腰部一软,气息也紊乱起来。
咚,一只高跟鞋掉了,砸在了地毯上。
但是已经无人理会。

办公室内洒入红霞,已经是傍晚。
神蛊温皇的手机被遗落在茶几上,办公室内的小卧室房门紧闭。
地上从门口开始落了一地衣物,可以想到当时两个人似乎有点急躁。
楼主未醒。酆都月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人吃掉的事实,沉醉在楼主最完美的世界里。盯着楼主文雅儒秀的脸,酆都月都感觉不到腰和身后那个部位的疼痛了。
今天要加班了。酆都月预备起身,下床穿衣服干活。
长发被轻轻一扯,始料未及,酆都月向后仰,栽进一个赤裸的胸膛。
我还要休息。
工作还......
你这样生龙活虎的起来只会让我觉得我的某些能力收到挑衅。男人可是最受不了挑衅的生物,我不介意再来几轮,我可爱的副楼主啊。神蛊温皇搂住酆都月的腰,色气的拍了拍酆都月丰满的屁股。
所以,睡觉。
是。酆都月盯着自己和楼主交缠在一起的头发,开心的闭上了眼。
楼主的哪里都很完美,头发丝也完美。